我表哥去年毕业，一门心思盯住鄂州的小学教师岗位，结果今年三月教育局直接说不招了，四月公告一出，全市小学教师编制全没了，这让我想起老家几个当编外老师的，听说鄂州两年砍掉一千多个编外岗位，他们现在每天心里都没底。

前阵子刷到河南的新闻，省里直接砍掉六成事业单位，连县里小科室也没躲过去，有朋友在郑州上班，说现在就算考上编制也得拼命发论文，不然三年后就得走人，江西更狠，今年招教师比前年少了八成多，我表姐报了江西教师编，天天焦虑得睡不着。

这阵势早有苗头，北师大的专家算过，再过九年全国小学老师得多出一百五十万，我老家湖南上个月就调走一百个老师去街道办，听说黑龙江那边有人被分到社区教育中心，连法院书记员都不给编了，全改成合同工，我姐夫实习时还说这岗位是铁饭碗，结果转正前政策就变了。

最让我没想到的是，改革里头藏着一条暗线，河南把省里砍掉的编制全给了实验室和科研机构，连郑州大学也开始往基层调编制，表哥的同学当初考进嵩山实验室还觉得亏了，现在反倒羡慕人家上了新路子。

中央五年前就定了这个调，现在各地落实得越来越快，我舅舅在县医院干了二十年后勤，上个月被通知要签合同制，不过他那批人还能按老规矩慢慢过渡，新来的大学生就没这么好运气了，去年六成高校老师都是合同工，得熬过考核期才能转正。

听说有些地方还在暗地里塞编制，可大势已经明了，编制只会越来越难拿，我常想，现在考公考研还值不值，可转念一想，时代真不一样了，就像老家开书店的王叔，以前觉得教师编是铁饭碗，现在却开始学怎么卖货上架，这变化，比我们想的快多了。